作者:余本鲁
元股证券:ygzq.hk党群服务中心,一个在大众眼中严肃高冷又似乎离自己比较“遥远”的地方,在很多城市正在成为一种新的公共空间。
有的人在这里自习,有的人在这里办公,有人把娃放在这里托管,还有人在这里休闲社交。这里不仅能工作学习,还能吃饭、健身、喝咖啡,俨然成了一个一站式的、可以舒心停留的温暖空间。有人戏称,党群服务中心,让打工人第一次有了“被城市接住”的感觉。
党群服务中心受追捧,不禁让人想起社会学家项飚近年来常常提及的“附近”的概念。他不无忧心地指出,“附近”正在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,“人们只关心极近处的自己和极远方的世界,却不关心周边和附近。”不过,当居民纷纷开始走进党群服务中心,“附近”似乎开始在社区重建。
所谓党群服务中心,既是党员活动场所,也是面向全体居民的公共服务综合体。因为底色是便民,所以大多设在社区居委会附近,甚至放在同一栋楼或院子里,方便居民步行抵达。这是一种典型的“附近”。
当然,社会学意义上的“附近”,绝不只是指物理距离,这个“附近”,应该是一种容器,在这里,人们工作、学习、交往,“附近”是开放、热闹、有烟火气的公共空间。当下发生在党群服务中心里的一切,都指向着,“附近”正在这里回归。
有人说,一座城市的党群服务中心,藏着这座城市的气质。北京务实,上海精致,而深圳,连党群服务中心都带着一股“搞钱”的气息。这是一种粗浅的观察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不管是哪种人,来这里做什么,都产生了一种人与人的连接。只有有人在,一个场所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公共空间,人们在这里,也才能体会到一种公共生活。
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城市化的快速推进重塑了人们的生活场景,也割裂了邻里之间的连接,人们行走于互为陌生人的都市生活中,却逐渐丢失了熟人社会的烟火与温情。社区不再是一个生活与交往的共同体,很多沦为仅供居住与休闲的物理空间,陌生与疏离,成了很多社区的常态。

而恰恰是现代的都市森林,最需要一种公共生活空间。这种公共生活空间,其实是一种“黏合”,让人们在这样一个场合,休憩、学习、交流、互助,重新拥有近距离接触、常态化相处的机会。已故哲学大师哈贝马斯的公共空间理论,其核心内涵就是社会交往,同住一个社区的备考青年、下棋大爷共处一室,这种不同形式的社区生活,正是陌生人社区里久违的公共生活。
不必夸大党群服务中心的价值,但是,它的受追捧,至少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在城市重建“附近”的可能:人们并非不愿意与陌生人共处,只是缺少一个契机、一种场景;人们对“附近”的需求也并没有消失,只是这种需求往往得不到承接。“附近”不会凭空生长,它需要一个容器,一个支点,让人们自然而然走进来。
说到底申宝策略,人是群居的“动物”,需要彼此被看见、被接住。党群服务中心的被追捧,折射的正是这种被看见、被接住的渴望。人们缺的从不是社交的意愿,而是一个低门槛的公共空间。当“附近”变得可感、可及、可停留,人们总是愿意走进彼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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